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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训进行时丨迷彩落定,少年有声

       九月的操场,阳光穿透云层,将蓬勃朝气镀在少年的肩头。迷彩服下,还是那些睡不醒的清晨、被汗水浸透的衣衫和怕被晒黑的手臂,可哨声一落,散开的影子便学着排列成线,试着成为一个集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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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最初难的不是动作,是“站住”。站军姿时,汗从额角流下来,顺着眉骨停在睫毛上,不能抬手;风从裤腿灌进去,痒意在背上爬,也不能抖。教官说,眼睛看前方。于是他们看见云慢慢移,看见风吹动树叶,也看见自己心里那点浮躁,被一寸寸压回脚跟。在这近乎固执的坚持里,你渐渐明白:你的身体可以比你想象中更坚韧,你的意志可以比你想象中更强大。

       齐步与正步训练中,“一致”被反复拆开又缝合。左脚出去,右脚跟上,摆臂的高度、落地的轻重,都要整齐划一。在一遍遍的“一二一”里学会倾听——听身旁人的呼吸,听鞋跟砸地的回音,听自己不再只为自己用力。整齐的感悟,是把“我”往后放一点,让“我们”走到前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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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高温是这几天的另一条战线。当正午太阳高度角达到最大值,地面把光反上来,世界白得晃眼,补水点的水桶补足又见底。休息哨一响,操场上立刻坐满一片迷彩,大家席地而坐,随意用衣角擦拭汗水,正是青春最不修边幅但最真实的画面。苦与乐的节奏,在军训里被安排得明明白白:允许累,不许散;允许慢,不许退。

       改变不发生在庸庸碌碌里,而发生在左脚一起落到“一”的那一刻、在身边人快一步或慢半拍时被自己稳稳接住的那一刻。等到军训结束那天,脱去迷彩,换回各自的衣裳,像潮水退回人海。别后不必常提烈日和汗水,只在某个想松懈的时刻,愿耳边还会响起那声短促的“立正”——提醒我们先把人站正,再把路走稳。


【责任编辑】一审(校):杨云英    二审(校):吴婷婷    三审(校):陈辉林